
11月30日,由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指导的第九期岭南大讲堂在广东省博物馆举行,邀请三星堆博物馆馆长雷雨现场开讲。正逢周末配资门户优选网,活动现场座无虚席,很多市民观众早早前来等候。
讲座现场座无虚席
本期岭南大讲堂,雷雨以“沉睡数千年,数醒惊天下——从三星堆看古蜀文明在中华文明中的地位”为主题,分享数十年来的考古一线资料和独家发掘故事,为广东观众带来权威鲜活的文明解读。
系统梳理古蜀文明的历史脉络
作为长期主持三星堆遗址考古工作、亲历多轮关键发掘的资深学者,雷雨在讲座开场就梳理了古蜀文明的历史脉络。
雷雨现场开讲
他指出,古蜀国位于四川盆地西部,“蜀”之名屡见于殷周甲骨文和金文,“李白在《蜀道难》中提到的‘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指的便是古蜀国的蚕丛王朝、鱼凫王朝。”
雷雨表示,关于古蜀国的历史,在中国的正史中几乎不见踪影,少量地方志中的相关记载不仅极其简略,还多带有神话和传说性质。想要正确了解古蜀国的历史,只能依赖考古发掘与研究成果。
“在古蜀文明的满天星斗中,最闪亮的那颗无疑就是广汉三星堆遗址。”他回顾道,目前四川盆地西部已发现、发掘了什邡桂园桥遗址、成都平原史前城址群、广汉三星堆遗址、成都金沙遗址等一系列距今5100年到2200年的古蜀文明遗址和墓葬。“其中广汉三星堆遗址的发现和发掘,使得原本扑朔迷离的早期古蜀文明逐渐展现在世人面前。”
广汉玉器
回顾三星堆遗址发掘经过
在讲座中,雷雨带领观众回顾了三星堆遗址的发掘经过。这处神秘遗址的第一次“苏醒”还要追溯至1927年,四川广汉月亮湾的一位普通农民在疏通沟渠的过程中发现了一批精美玉器,数量多达400余件。
1934年,时任华西协大博物馆馆长的葛维汉先生(David Graham,美国著名人类学家、考古学家)对发现地以及周围区域进行了清理发掘。这是对三星堆遗址的首次正式发掘,雷雨介绍,“这次发掘收获也不小,采集了石璧、石刀、玉琮等器物及残片600多件,可以看到当时良渚文化的影响力也扩大到了川西地区。”
雷雨指出,在随后的几十年里,四川考古学者相继在遗址区展开多轮调查与试掘,遗址的内涵和重要性才逐渐显现。
“通过一代代考古人的接力发掘和整理,目前我们已基本掌握了遗址的分布范围、堆积和保存状况。三星堆遗址是西南地区最大的先秦时代的遗址。核心区域是由夯土城墙合围起来的三星堆古城,城中还分布有宫殿区、祭祀区、作坊区、居住区等。”
雷雨结合历次考古发掘的现场资料,向观众展示:“在三星堆遗址北部,古城宫殿区还发现了三座大型建筑基址,其中最大的基址面积超过1000平方米。这在当时可是相当了不得,相当于商代中国南方最大的单体建筑。”
解读三星堆为何“另类”
讲座中,最令观众震撼的莫过于三星堆的文物奇观,雷雨轮番展现一张张生动鲜活的考古现场照片和文物图片。
他还分享了一个小故事,由于这些出土文物的形制过于奇特,命名问题让考古队员非常头疼,因为它们几乎在教科书上都未出现过。当商铜纵目面具还未完全出土时,考古队员甚至把它认作太师椅。这些考古小故事引得观众哄堂大笑。
考古现场
针对坊间流传“外星文明”的猜测,雷雨在讲座现场澄清:“三星堆出土文物之所以造型奇异,是因为与中原商文化相比,三星堆文化的神巫和神权色彩更浓郁。巫风昌盛、祭祀繁多。自然、图腾、祖先等各种崇拜交错复杂,形成了全民性的崇神观念。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而三星堆文明几乎形成了全民祭祀的风潮。”
虽然那些奇特的器物最引人瞩目,但总的来讲,三星堆遗址出土数量最多的器物还是陶器和石器。雷雨坦言自己和大家一样,更喜欢关注青铜器、玉器,但出土器物中有一件商陶三足炊器很有意思,被公众当作四川火锅的原型。
商陶三足炊器
“古蜀文明极大地丰富了中国青铜文明的内涵,是中华文明丰富性、多样性的最好表达,也是中华文明对于世界文明,尤其是世界青铜文明的重大贡献。三星堆的发现与发掘,从根本上改变了世人对古蜀文明发展水平的传统认识。”雷雨最后总结道。
南方+记者 黄堃媛配资门户优选网
广瑞网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